ShirleyHo💋

这是我看过最沉重的片子,整个厅都是很安静的,那些看电影的情侣之间的腻歪都没有了。这不只是讲述一个故事,而是一段惨案。最近有句话特别扎心“她们在等日本人道歉,日本人在等她们死亡”,真的很可悲。片里每位老人都年近一百,尽管现在生活过得不再苦难,无忧无虑,但是一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眼神中依旧流露出绝望和落寞,对于她们来说那是无论多少年都抹不掉的伤痕,像我这种泪点低的人从头哭到结束...
特别感谢@一条咸鱼十洲 äº²çš„票❤️❤️

有一个人,他在你心中的位置只有你知道

【一八】愿来生吾非算君非军

第一次写一八,写着玩玩的,可能会撞梗,对不起啦😄新手上路很多bug,有些情节不切实际,请见谅🙏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
一贯的笑容、轻快的语调、独有的酒窝......齐铁嘴并没有露出一点点的破绽,只是看着眼前一对新人三叩首完礼,他眼眶不禁生出了一滴眼泪,他只能将原本就大的眼睛活生生地瞪得更大,才止住了泪水往下流的冲劲。可他却没有办法大声说出“礼成”二字,因为他知道,这二字一出口,他和张启山的关系就真的完完全全画上句号,连一丝一毫的念想都没有了,他不甘心,但却只能认命。怪他是一个算命的,把命算的太透了,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件好事。从他见到尹新月的第一天起,他就明明白白的知道今天的结局,知道那个他心心念念却求之不得的人终究是会和她有今天的。而自己只能以兄弟的身份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对,只是兄弟。
“老八!老八!”
齐铁嘴从冥想中抽离出来,是二月红在拍着他的肩膀。他才想起来自己是这场婚礼的傧相,张启山你知道自己有多残忍吗,要我亲手把自己心尖儿上的人送入别人的洞房。他逼迫着自己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哎呀,你看,眼下一对璧人太养眼,老八我都看呆了,连词都忘了,对不住对不住啊,来来来,我们继续!”
“礼成!”最终,他还是说出了这二字,尽管心脏如同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削掉一样的疼痛。看着张启山和尹新月被送入洞房的背影,齐铁嘴两行眼泪再也没忍住,偷偷的落了下来。隐约中,他仿佛看到张启山回了一下头,看了他一眼,又马上转了回去。
“祝佛爷嫂子新婚快乐!”
“祝佛爷嫂子早生贵子!”
“祝佛爷嫂子长长久久!”
“老八祝佛爷嫂子......”
......
张启山敬酒敬到齐铁嘴这桌的时候,齐铁嘴已经喝得没什么理智了,看见张启山,拉着他的手,唠唠叨叨说着一大堆祝贺词。“老八你醉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一向处变不惊的张大佛爷眼中流露出了怜惜,他知道自己对齐铁嘴的感情,有他在能让自己静下心来,虽然他唠叨得像个老太婆。他也知道齐铁嘴的本事不只有胆小怕事,只是他不懦弱如何在世人面前凸显张启山的勇,齐铁嘴为自己一次一次的破祖训,算天机付出了多少代价......这些张启山统统都知道,他对齐铁嘴的爱,也不比他少一分一毫。
“佛爷,我没有醉,我清醒得很!糊涂的是你!”那个一向笑面迎人的齐八爷哭了,在酒精的催化下,他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当所有人都等着齐铁嘴继续说的时候,他却停住了。继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很悲凉,笑得张启山的心隐隐发疼。“对不起啊佛爷,老八失态了,今天是佛爷和嫂子的大喜之日,老八一时高兴喝多了,就不在这失礼了,我先回去了!”接着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却在出门几步之后停了下来,回头看了那人一眼,那人还来不及反应齐铁嘴的离场,手上还拿着刚被齐铁嘴敬过的酒杯。“最后一眼,让我记住你,启山,让我记住你......”他拒绝了副官送他回香堂的好意,独自一人走在夜空下,心中的疼痛迟迟未能褪去,全身的抽痛随之蔓延上来,他欣然接受了这份折磨,冷冷的嘲笑着自己的不争气。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走到自己香堂门口,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迫切的喊着自己,他停了下来,却又轻笑了一声,那人现在应该在喝着自己的喜酒,接受着大家的祝福,怎么会出现在这幽静的小巷之中,肯定是自己大限来临前出现了幻觉。直到那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活生生的张大佛爷正站在他面前,不是幻觉。“老八,对不起。” 张启山从齐铁嘴出门就开始担心,无奈自己抽不开身,只能让副官去送他,没想到他拒绝了,张启山毫不犹豫地抛下酒席追了出来,还好找到了他。“哎哟喂,佛爷,你大老远地跑过来拍我肩膀可要吓死老八了!”齐铁嘴拾起平常的面孔,转过身面对着张启山,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无视了他那句对不起。“老八,对不起。”张启山知道他在逃避。“佛爷,你这尊大佛不明不白的跟我道什么歉呀,这不是折老八的寿吗!”齐铁嘴嬉笑着。“老八别这样,我知道你难受,你说出来,别憋着好吗。”张启山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对齐铁嘴说。齐铁嘴无言,只是收起了那副嬉笑的面孔,神情黯淡。“对不起,老八,原谅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原谅?错的不是佛爷,错的是老八,错在不该喜欢佛爷,不该爱上佛爷,佛爷错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啊!真的要说错,就错在把老八保护得太好了,让我一步一步陷了进去,离不开你!你当初就不应该救我的,就该让我死在那日本人的手下,或者折在哪个墓下,起码我不用活的那么难受,天天牵挂着你!”往日的一幕幕仿佛重现眼前,身上的疼痛加上内心的刀割,泪水再一次战胜理智。“对不起老八,我没想到......”张启山话还没说完,齐铁嘴已经用尽全身力气,拥住他,在他的唇上留下深深一吻,张启山不由自主地回应着齐铁嘴的吻,甚至有一瞬间张启山希望能这样到永恒......
在张启山还沉醉其中的时候,齐铁嘴结束这个吻:“佛爷,老八要的不多,这样便够了,往后我们就只是兄弟,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仅此而已。”说完便离开张启山的怀抱,走入香堂,独留张启山一人维持着那相拥的姿势未缓过来。
第二天早上,小满发现自家八爷昏迷在床上,床边还有几条染血的毛巾和一盆血水,吓得急忙叫了大夫,大夫赶到的时候齐铁嘴已经醒了,齐铁嘴已经醒了,大夫无能为力地摇摇头,齐铁嘴笑着给大夫赠了一件古瓷器便遣小满送他回了家。接着几日,齐铁嘴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人也逐渐消瘦,眼下只剩下皮包骨了。齐铁嘴没什么亲人,又不肯让小满去张府请佛爷,小满只好通知平日与八爷交好的五爷和九爷。两位爷看到齐铁嘴这副模样,不禁萌生伤感。
“老八,真的不告诉佛爷吗?”屋里没外人,九爷直入了正题。“这点小事就别劳烦佛爷了,我能扛得住。”齐铁嘴硬撑着。“这样还小事?齐铁嘴我就问你值得吗?”五爷一向直爽,他不愿看到自家兄弟留下遗憾。“我...”齐铁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五爷的问题,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我什么我,齐铁嘴啊齐铁嘴,真枉人家叫你铁嘴这名字了,为什么你见到那张大佛爷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呢!我告诉你,你现在再不说,就等着他给你上坟的时候说吧!”五爷一时怒火攻心,过后便自知言重。“五爷,我...咳咳咳......”齐铁嘴刚想说话,只觉嘴上一腥,鲜血伴着咳嗽而来,一口一口的鲜血咳出,仿佛要他失血而死。齐铁嘴无力的晕了过去。
齐铁嘴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个人的怀抱里,那个怀抱他很熟悉,也很陌生,熟悉是每次涉险,这个怀抱都是他的避难场;陌生是因为它已经属于别人的了。原来齐铁嘴晕倒时九爷已连忙遣人去通知了张启山,张启山急忙赶到香堂,看见的不是那个一身长衫笑面迎人的神算子,而是一个面无血色,安静得如同气息也断了的病患。他追问一旁的五爷九爷,心直口快的五爷把整件事告诉了他。张启山这才想起来,上一次齐铁嘴跟着他下斗,齐铁嘴算出了“此行大凶”,说什么都不肯去,但出发的前一天,他突然出现在张府要求同去,虽然觉得奇怪,但张启山也并未多想,只是一路上依然护着他。入墓之后遇上的也只是寻常机关,张启山看着身后的小算命的,还笑他招牌不保了,问他哪来的大凶。一行人有惊无险的来到主墓室,开了棺得了宝准备走的时候,才发现怎么走都走不出这间墓室,这个墓室似乎被一层薄雾笼罩着。正当张启山苦恼不已时,身后的小算命的褪去胆小懦弱的神色,换上一副深不可测的神情,在地上摆起了阵法。开始时手执符咒嘴念经文,继而割破手指在地上画了一道符,双手合十念了几句咒语,突然间墓室内强光一闪,薄雾散了,但八爷倒下了。
九爷告诉张启山,每次下斗前齐铁嘴都会破祖训,折自己的寿来为张启山平凶险,故而他多次的涉险也未致命。本来虽是折了寿,但也未至于这么快要命丧黄泉,然而这一次齐铁嘴算到了张启山此行会遇到的坎非同一般,于是冒险耗上自己的精血去破阵,更是催着这副原本就日渐衰弱的身子加快速度的凋谢。“他本撑不到今日的,只因你的婚礼,他想看着你成亲,想亲眼见证,好让自己彻底死心,才撑到了现在。”五爷不顾一旁的九爷的阻拦,把事情经过结果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张启山。
“佛爷...”齐铁嘴感受着张启山的怀抱,他多想这个怀抱永远属于他一人,可是想想自己时日已无多了,不禁在心底嘲笑自己。“老八,你醒啦,你感觉怎么样?”昏迷多时的齐铁嘴终于清醒,张启山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多了,多谢佛爷关心。”齐铁嘴看着张启山关切的表情,不由心底一痛。“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张启山说话一向单刀直入。“早告诉又能怎样呢?能改变什么?事已至此,就请佛爷让老八安静地去吧。”齐铁嘴闭上眼睛不敢看张启山。“让我陪着你,好吗?”张启山也闭上眼睛,不忍看着惨白的脸。许久之后齐铁嘴终于说出了一个字,“好。”就让我为自己一次吧,齐铁嘴想。
接下来的几天,是齐铁嘴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张启山把公务交给了张副官,自己从早到晚跟齐铁嘴同吃同喝,白天跟他在院子里赏赏花喂喂鱼,晚上两人躺在院里的藤椅上赏月谈心,齐铁嘴恢复了那个老妈子般碎碎念的模式,不同的是张启山从以往的只会安静地听,到现在会跟他对话,两人偶尔还会斗嘴,当然,一向寡言的张启山怎么斗得赢话唠齐铁嘴呢!到后来,齐铁嘴说不动了,张启山就抱着他,两个人的性格像调换了一样,张启山变成了个话唠,一天到晚对着齐铁嘴说个不停,说着军营趣事,说着奇闻逸事……齐铁嘴便静静地听着,听到新奇的便大笑起来,齐铁嘴打趣的跟张启山说“佛爷,其实你挺有当算子的天赋的嘛!”,张启山便刮刮他的鼻子,笑着说“我如果当了算子,你齐半仙的名号多半是要让贤了!”
一天半夜,齐铁嘴被疼痛惊醒,鲜血从喉咙漫入口腔,那入骨的疼已经蔓延到他整个人的神经,他知道自己是大限将至了。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身影,忍着钻心的痛坐在桌子前面拿起笔写了起来,他写的是一封信,信纸上隐约有几滴红,像是血滴在上面被人小心翼翼地擦掉。信上没有地址也没有收件人,只有信末落了个款写着个“八”。
第二天早晨,齐铁嘴起了个大早,拉着张启山说要去种树,张启山拗不过他,只好陪着他在院子里种下了一棵桃花树。桃花树刚落地,齐铁嘴便开始咳嗽,鲜血淋漓地从嘴里吐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张启山吓得连忙横抱起他,只听见他虚弱地说“佛爷,我想再和你一起躺在藤椅上赏花。”“好,好,我们去看花。”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张大佛爷被吓得脸青了一半,用强烈的意志控制住自己发抖的手。张启山坐在藤椅的一边,让齐铁嘴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他说“佛爷,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要接近你,就知道我会喜欢上你,但是我自己也没想到我的爱能那么深。”张启山什么也没说,低头吻了他的唇。他继续说下去“跟你越来越形成的默契让我以为所谓的仙人独行是可以破的,但是命运总是跟我开玩笑,咳咳...在北平遇到了嫂子,让我知道,我还是逃不过那个宿命,咳咳咳...”“佛爷,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虽然很短,但是我真的很高兴,咳咳..真希望永远这样下去,咳咳咳...”张启山轻轻地扫着他的背,避开他的目光,看着天空,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但是老八不后悔,真的,为佛爷做的一切,我都不后悔,咳咳咳咳咳咳......”“佛爷,老八走了之后,请佛爷把我尸体烧了,骨灰埋在这桃花树下吧,咳咳....”齐铁嘴陷入咳嗽中,“老八,别说了。”张启山依然扫着他的背,眼睛不敢离开他,生怕下一秒他就会不在了。“佛爷,老八说了一辈子的话了咳咳咳咳咳咳...最后再说一句吧,咳咳咳...”他抬手抚摸着张启山的脸,他只想把这张俊脸刻进心里,好让自己喝了孟婆汤还能记住他的模样。“启山...我..爱..你......”齐铁嘴在张启山脸上的手无力的掉了下来,眼睛永久的闭上,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张启山的眼泪终于撑不住了,他紧紧的拥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最后的余温。他至死都不知道张启山为何要跟尹新月成婚,因为上峰派下来的特派员向上峰告状,说张启山作为长沙布防官作风不正,好龙阳之癖,还指名道姓地说出那个人正是九门齐八爷。张启山不得不接受上峰的调查,幸好府上住着尹新月,才躲过一劫,但那特派员不肯放过他,转而要去对付齐铁嘴,他明知齐铁嘴是张启山的软肋,便在暗中调查证据打算想上峰再告上一状,张启山逼于无奈,才与尹新月成婚,本已跟尹新月协商好,成婚后一个月对外宣称张夫人急病暴毙,然后暗中护送尹新月出国,她早就想出去外面见识见识了,只是没想到齐铁嘴等不到那时……
齐八爷去世的消息很快就传遍长沙,张大佛爷亲自操办葬礼,火葬之后骨灰也由佛爷带走。
张启山在他们一起种的桃花树下挖个小坑,准备把齐铁嘴的骨灰葬下去,却发现树下埋了一封信,没有地址也没有收件人,只有一个落款“八”:
识君于微时,懂君于少时,爱君于始时。
君若念吾,睹树如吾,愿来生吾非算君非军,小桥流水处,你我共逍遥。
八

等一个人晚安
雨,还在滴落着
滴滴答答,如心碎的声音,那么响亮
风,还在吹动着
驱使着我,傻瓜一样走着,多么愚蠢
淋着雨 又想起你
猜想如今的你又在跟谁甜蜜
愿你能有一天成为谁的归宿
也愿我能找到属于我的怀抱
尽管,我知道那个绝不会是你
深夜等你晚安
清晨盼你早安
这是我最奢侈的愿望
你永远不会知道
你环绕在我的心中,从早到晚
你的一句问候
足够我内心窃喜一整天
你的一丝关心
能让暖透我的心
你不经意的冷落
能够让我掉入冰河
有你,是个悲喜参半的事情
但我更愿意看成是件乐事
因为 无论前路如何
我只知道 这一刻
我深深爱着你

原创小说--《音缘曲》正文2

2.相遇是缘分.
   七年前,G市——
   还不到早上九点,正在享受周末假期生活的楚芊雪还在被窝陶醉在美梦之中。熟悉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喂......”楚芊雪带着睡意接起了电话,“喂,你好,请问是楚芊雪小姐吗?说话的是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声。“嗯...我是,请问哪位?”楚芊雪想赶快结束通话重新回到被窝。“我是唱响音乐社的副社长韩逸轩。”“哦,社长,你好,你好!请问有什麽事吗?”一听到唱响音乐社,楚芊雪马上甩掉睡意,专心地听对方说话。“你好,我是想通知你,你通过了面试,正式成为我们音乐社的成员了。”对方的声音很温和,听起来很舒服。“什么?!是真的吗?!”楚芊雪激动地大叫。唱响音乐社是G市大学为了培养本校新生代音乐人才而创立的,专门为热爱音乐的学生提供交流的机会的社团,它承包了代表学校外出表演、比赛等等重任,这个社团占了全校所有社团费用的百分之四十,经常会请不少专业人士为社团成员传授有关音乐的经验。唱响音乐社每年都会招收新社员,但是招生门槛非常高,所有成员不仅必须具备不俗的唱功还要了解专业的音乐知识等等。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不过在G大乃至其他学校都有着不俗的口碑。不少G大的学生都争相想进去,原因是有不少唱响的成员能走上歌手这个职业道路,甚至有些获得不错的成绩,唱响也被视为G大的音乐培训基地。“是的,请你明天晚上七点到社团大堂报到。之后我们会举行欢迎新成员的派对。”对方给予楚芊雪肯定的答案。“好的好的,谢谢你,我会准时到的。”“嗯,好,那我们明天见吧,再见。”“拜拜。”楚芊雪挂掉电话,刚刚那温和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响,她整个人都精神了,激动得在床上蹦跳。
   翌日,楚芊雪中午就开始爲了晚上的初次报到作准备,她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扒了出来在镜子前试穿。试了几个小时终于决定了一件白色长款衫配上黑色短外套,衬上深褐色高跟长筒靴,还特地搭上一条带流苏的长围巾。穿在身上的这身衣服把楚芊雪原本就不矮的身材显得更加高,只是她看着镜子却越来越不喜欢自己的身材。楚芊雪是那种喝水都会胖的体质,从初中开始体重就没低于过110斤,再好看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她都觉得很难看。她也有想过减肥但是每次都坚持不下去,一看到爱吃的食物就忍不住了......
   楚芊雪到达的时候还不到傍晚六点,但是她觉得早到总比迟到好,所以决定提前进去。唱响音乐社的特设在G大的一个独立园子里。主要的活动室是一座三层的房子,门外有一个小花园。虽然面试的时候已经去过了,但是这一次踏入唱响音乐社已经是以社员的身份,楚芊雪感到格外兴奋。突然间,楚芊雪想起昨天给她打电话的那位副社长,这个声音给楚芊雪留下不错的印象,她暗自在脑补:"这声音主人,怎么说也应该拥有韩剧男主角般的外表吧!"
   楚芊雪跟着墙上挂着的指路牌走进了大礼堂,舞台旁一个正在弹钢琴的男生吸引了她的目光——精致的五官像是为他白皙的脸庞度身定做,白色衬衫搭配酒红色领带把他的身材衬托得完美,夹克外套随意地披在身上更是锦上添花。流畅的音乐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流动,娴熟的琴技不难看出他是位弹琴的高手,楚芊雪听出他弹的是周杰伦的《哪里都是你》,她很喜欢这首歌,没想到初来报到就能见识到这么专业的表演。她不禁猜想眼前这个会不会就是那个让她一直念念不忘的声音的主人,似乎她也挺希望就是他的。
   弹完一曲,也许是察觉到楚芊雪一直看着自己,男生向她走来,楚芊雪还陶醉在美妙的琴声中,呆呆地站在原地。“Hi!你们是新成员吧?之前好像没有见过你们。”男生主动跟楚芊雪和旁边的一个女生打招呼,“啊,Hello,我是今天才来的,请多多指教。”。“Oh,我叫许卓迅,你可以叫我Jason。Nice to meet you.”许卓迅用英文向楚芊雪介绍自己,许卓迅一开口,楚芊雪就断定他不是电话里的声音的主人了,虽然许卓迅的声音也很动听,但是却缺少了一份磁性的韵味。“我叫楚芊雪,Nice to meet you too.”楚芊雪学着许卓迅用英文回答他。"我叫阮雅忻,英语系新生,也是今天才来报到的。"“现在离派对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我带你们到处走走吧?”许卓迅看了看表。“那,就谢谢你了。”人生地不熟的楚芊雪也想周围参观一下。
   许卓迅带着楚芊雪和阮雅忻走出别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屋前的小花园,零星却茂盛的小草一看就知道有仔细打理过,花园右侧有一个小池塘,养着几条金鱼,池塘边有个凉亭,里面摆放着两排石凳,两人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我刚刚弹的那首歌你好像挺有兴趣的,你会唱吗?”许卓迅问楚芊雪,“会啊,周杰伦的《哪里都是你》,对吧。”“哎哟,不错哟!”许卓迅模仿周杰伦的语气。恰巧阮雅忻也是个Jay迷,“哈哈。我很喜欢Jay的歌。”楚芊雪微笑回应:“我也很喜欢,特别是慢歌,很有味道。”三人围绕着周杰伦这个话题聊着。正当楚芊雪想打听关于那位“副社长”的时候许卓迅却先开了口:“一会派对上有一个环节是新人即兴表演,你们有听说吗?”许卓迅问。“没有啊,要表演什麽?”楚芊雪不解,“在音乐社表演内容当然就是关于音乐的啊。”“这样啊,谢谢你告诉我。”“不客气,差不多到时间了,我们进去吧。”
   晚上七点,派对准时开始。“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唱响音乐社举办的迎接新社员派对,我是唱响音乐社的副社长韩逸轩。首先我建议,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对新成员表示欢迎!”舞台上讲话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着格仔T恤身形略胖的眼镜男,脸上的黑框眼镜让他看上去很憨厚。楚芊雪听出台上这个人的声音就是昨天那个温和的男声,她有些失望,那个令她着迷的声音的主人既没有明星的外表,也没有华丽的气质,更别说韩剧男主角的帅气了。这对于一个外貌协会资深成员来说未免有点失落。“下面我们请新成员上台自我介绍一下吧!”台上的人继续说道。楚芊雪跟着其他五个新人上台,“Hello everybody,我叫香蕴柠,今年19岁,单身,请大家多多关照哦!”一个活泼女生的自我介绍引得台下一片笑声。“大家好,我叫楚芊雪,是学前教育系的新生,请多多指教。”••••••其他新成员陆续上台。
  副社长的独唱拉开了派对表演节目的帷幕。“只能说我输了,也许是你怕了,我们的回忆没有皱褶,你却用离开烫下句点......”韩逸轩充满磁性的声线深情演唱着陈奕迅的经典歌曲《淘汰》,无论音准还是高低音转换都掌控得完美。韩逸轩在唱歌的时候自动会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在场的人瞬间被吸引住,这就是传说中的“台风”吧。一曲完毕,众人还意犹未尽,韩逸轩便开始致词了:“谢谢大家,今天派对主题是迎新嘛,主角当然是新朋友啦。下面呢就有一个特别的环节,就是有请我们新成员们为我们即兴表演啦。当然,他们事先不知道这个环节的,考的就是他们的即兴音乐功底啦。下面就有请各位新朋友为我们带来精彩的表演啦!请新朋友们到舞台前面抽签,决定出场顺序。”楚芊雪还陶醉在韩逸轩的歌声里,迷迷糊糊地抽了一个黄色球,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个"1",真是够倒霉的。作为第一个上台表演的新人,幸好有许卓迅提前告诉她让她在歌曲的选择上有一点准备。“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楚芊雪选择了邓丽君的经典金曲《我只在乎你》,她紧张到好几次差点掉了拍子,一直闭著眼睛不敢看下面,右手紧紧地握住麦克风,都快把麦克风拧出水了,左手的动作因为大脑的紧绷而不知所措。楚芊雪清亮中带着一点吟唱风格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颤抖。她无意中地睁开眼,发现台下的韩逸轩不断地为她打着节拍,用嘴型提醒着她,楚芊雪跟着他的节奏终于顺利地唱完整首歌。

原创小说--《音缘曲》 正文1 (新手写文文笔不好请见谅)


1.再见是缘分
   农历新年后的一个星期三,春节的气氛还未散去,G市到处一片繁华热闹。音缘社的小花园成了楚芊雪唯一享受宁静的地方。尽管初春逐步来临,但是入夜的G市还是吹起一阵阵寒风,园里的小草被吹得零零星星摆动,她还记得当初认识他也是在这个季节。她像往常一样独自走到小池边凉亭的石凳上坐下,看着刚刚长出的嫩草发呆,依旧静静地思考,依旧渐渐地出神,连她自己都忘了这个习惯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形成的,也不知道自己从什麽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多愁善感的,应该是那个人离开以后吧。
   楚芊雪以社团经营者及著名歌手的身份担任社团客座导师,刚刚结束的新任社长投票中,她拥有决定性的一票,她把票投给了一个外形胖胖的并不怎么出众只是唱功不错的男孩,不为别的,就因为他长得很像那个人。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第五年了,不知不觉这样度日如年的日子已经五年了......还记得那时候她还只是个新入学的学前教育系大一新生,那时候她才刚刚加入音缘社,那时候音缘社还不叫音缘社,那时候的他还在G市,那时候她还没爱上他,那时候,那时候......
   一个小时前,许卓迅收到了远在韩国的韩逸轩发来的Email,说他下个月就要回G市了,而回来的目的是结婚,为了尊重留在G市的父母,所以选择回来。许卓迅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楚芊雪,虽然知道这样会让她难受,但这也是个可能让她彻底死心的办法。这么多年了,他知道芊雪一直放不下韩逸轩,自从他离开以后,每星期三的晚上,她都会一个人坐在花园里静静地沉思,回忆着她和韩逸轩之间的点滴,他明白她的痛苦,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回忆着和那个人的种种。
   “我的请帖是你的喜帖,你要的一切如今都变成我的心碎......”不经意中,楚芊雪哼出这首歌,这是陈奕迅的歌词,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楚芊雪迷上了陈奕迅的歌声,应该也是因为他的缘故吧。
   “又在扮演沉思者啊?”许卓迅从小路走来,“嗯,扮习惯了。”楚芊雪微微一笑。在许卓迅的面前,她不需要任何掩饰。这些年,他们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说是像朋友,又比朋友要深层,说是情人,又没有那种感觉,也许就是两个同病相怜的人的惺惺相惜吧。楚芊雪把这份感情归类为亲情,所以她待许卓迅如兄长般,所以在哥哥面前又何须隐藏自己呢。“陷入爱情里的人真可怜!”许卓迅为楚芊雪叹息,也为他自己叹息“对呀,但是有时候回忆起往事,其实还蛮幸福的。”这么多年来她和韩逸轩的回忆一直缠绕在她的脑海里抹不掉。“人生不能只活在回忆里。”楚芊雪低下了头:“如果不是因为伯父伯母,也许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楚芊雪自嘲。“想见总有机会,有缘分的相隔多远都会重遇。”“呵呵,可惜我跟他之间永远差了那一点缘分。”“傻瓜,别想了,这么冷的天气快回家洗个热水澡吧。”许卓迅把外套披在楚芊雪的身上。楚芊雪叹了口气跟上许卓迅的步伐。

连载原创小说-《音缘曲》新人上路~

简介:宁愿自己淋雨都要为不确定是否值得的人撑伞,这也许是很多人都会犯的错误,陷入爱的漩涡中的人总是跟随自己的感觉走,无论感觉是正确还是错误。即使途中经历多少弯路,即使清楚结果可能会是无疾而终,即使明知道会受伤,却仍是还是奋不顾身。这样的爱情戏码并不少见,这场爱情游戏的主角楚芊雪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爱情信奉者,为了追求所谓的爱情,把自己伤得遍体鳞伤也还是坚守着那个她认为值得的男人,尽管住进他心的是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用她的来说就是「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爱过。」......